夜谣凑到娄危身边,一起盯着那份报纸,神态非常认真。
“父亲在看哪个版块?”
“.?”
娄危有点迷茫了。
为什么夜谣那么没有边界感?
她不是刚被领养回来的吗?
娄危都已经做好充当一个沉默寡言的父亲,结果夜谣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场给劝退。
还有一种步步逼近的错觉。
“随便看看。”
虽然娄危打算静观其变,但也不能拒绝交流。
无论夜谣的情况再怎么异常,对她冷暴力也是禁忌中的禁忌。
换成别人也就罢了,多少还能说几句。
可娄危就是经典的人狠话不多,也是对策局的冷场大王。
夜谣没有深究。
“哦,父亲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不方便透露。”
“咦?难道是传闻中那种很机密的职业,就连家人都不方便告知的工作吗?”
“.嗯。”
“听起来很厉害。”
夜谣话音一顿。
“话说回来,像父亲这样的人,为什么会突然想领养孩子呢?”
“你可以去问萧静。”
娄危实在回答不上来,只能把问题丢给萧静。
他从来都没有那么紧绷过,哪怕是战斗都比应对这种局面轻松。
娄危看不透夜谣的动机。
虽然她的语气很纯真也很轻松,但却隐隐有一种未知的情绪隐藏在最深处。
如同蟒蛇缠腰般令人窒息!
娄危甚至怀疑夜谣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可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一些真相,那为什么还有这种底气激流勇进?
无法理解。
娄危第一次如此混乱。
好在萧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“吃饭了,小谣,过来看看我做的饭菜合不合你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