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娄危悟了。
无论如何，必须要杀死夜歌，只要夜歌一死，这个世界不会被毁灭。
或许所谓的灭世之力不会消失，而是会前往另一个世界。
可对界娄危来说，保护这方世界已经是尽职尽责，再无余力去管那么多事情。
针对夜歌的做法只有一个：要么杀死，要么驱逐！
【和我等一起，向仇敌发起冲锋，助我等复仇！】
复仇之灵的声音不断在界娄危脑海里回荡。
大量的负面情绪在脑海里炸开。
界娄危就像是在面对数以亿计的生灵哀嚎。
若是换成一般人遭遇这种情况，恐怕早已精神崩溃被复仇之灵接管一切。
可现代最强依旧是现代最强。
即便只是人类，那也能承受住虚弱版复仇之灵的冲击。
“闭嘴。”
界娄危呢喃一声，君临形态悄然开启，用来强化自己意志不会被干扰。
在复仇之灵降临的那一刻，这个男人就接收了大量的信息。
不仅推导出了夜歌的本质、目的、来历，还知晓了复仇之灵的一切情报。
它是被毁灭文明的残骸，是一切怨念的复合体，结合了灭世之力爆发出来的精神力变成这种形态。
像这样的复仇之灵或许还有很多。
它们都迷失在了时空裂缝中。
某些个体偶尔会感应到灭世异能的坐标破空而来。
界娄危体内的复仇之灵就是被夜歌吸引过来的。
算得上是冤家路窄。
若是以前，界娄危无疑会毫不犹豫地解决体内的隐患，不会让任何外来事物影响自己的判断。
可他要面对的是难以战胜的敌人。
面对足以毁灭世界的大敌，他不得不借助外力。
在责任面前，强者的尊严自然可以舍弃。
复仇之灵明显可以利用。
它的价值可以在接下来的战斗